“你,就是寧輔國?”汪文言愣了一下,旋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。
“是我。”寧輔國臉上依舊是那樣和善的微笑:“看起來比原來更胖了一些。”
說話之間,寧輔國還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看起來一點威脅都沒有。
“久仰了。”汪文言也覺得自己的緊張,隨著寧輔國的這個動作消失了一樣,但是這個感覺剛一生出,馬上就變得更加警惕了起來。
“進去喝杯茶吧。”寧輔國說著,旋即轉身朝著宅子裏麵走去。
“好。”汪文言點了點頭,然後跟在了後邊。
孔德剛卻是讓開了身子,沒有跟著進去,反倒是和那幾個夥計說起了話來。
汪文言回首一掃,便見幾個人就像是兄弟一般說著話,一顆心中既有悔恨,又有憤怒。
轉回頭,他又看向了寧輔國,看著寧輔國寬闊的後背,他的目光陰晴不定。
“汪先生請坐。”寧輔國卻似乎對自己背後的目光一無所查,走到了內院,打開了正門,把汪文言請進了客廳之中。
隻是剛一打開房門,一股熱浪便隨之撲麵而來,汪文言眼中的那股陰冷瞬間被這熱浪融化了,他歎息了一聲,邁步走了進去。
“寧老板,我們不妨有話直說。”
汪文言進了客廳,整個人卻像是被火烤軟了,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,沒等寧輔國請,自己便是坐在了椅子之上,靠在黃花梨的椅背上,看著一臉微笑的寧輔國。
寧輔國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和善了,他走到汪文言的身邊,拿起了茶壺,倒了一杯茶,道:“汪先生先喝一杯吧。”
汪文言沒有去看那茶水,隻是定定地看著寧輔國。
寧輔國報以憨醇的微笑道:“怎麽,汪先生還怕我下毒?”
汪文言沒有收回目光,卻是一伸手抄起了那茶杯道:“寧老板若是想殺我,剛才我在車上就已經沒命了,何須來到這裏,髒了寧老板的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