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銷雨霽。
於是彩徹區明。
寧修端來了一碗薑湯,扶著林若彤躺在**,愛憐中卻又帶這些憋屈道:“你見紅了,不能的。”
林若彤也沒想到自己在最後的關頭,竟然來了月事,情緒本來都醞釀好了,也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,結果卻被自己給攔住了,不禁難過道:“我真恨自己是女兒身!”
“你這是什麽話!”寧修忽然想起了一段往事,當初自己給葛葉把脈的時候,趙長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,想來當時她應當是誤會了自己,不禁嘴角一抽道:“我沒有龍陽之好!”
林若彤噗嗤一笑,伸出了青蔥地玉指點在寧修的額頭上道:“你這個人,認真的時候就是威武的大將軍,有時候卻又和你那弟弟一般不靠譜!”
寧修嘿嘿傻笑道:“玉人麵前,誰又能保持本心呢?”
說罷,寧修將手中的薑湯遞了過去道:“快喝吧。”
林若彤接了過去,正要去吹,卻聽寧修道:“已經是吹得正好了的。”
林若彤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,小口喝了幾口,隻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,卻又忽然間想到了些什麽,手一頓,看向了寧修。
“怎麽了?”寧修不明所以。
“你剛才說,玉人麵前,難保本心?”林若彤忽然闔上了眼睛,像是一隻小貓審視著獵物道:“這天下的玉人倒是多了去了。”
寧修心頭頓時一緊,自己若是全無劣跡,倒是可以分辨,可是自己似乎在不得已的情況下,和那月輪的公主有過一段……
一時之間他竟是有些語塞,心念急轉之間,逼得自己正要說些什麽搪塞過去,卻聽得林若彤幽幽地說道:“安慶公主也算的上玉人。”
寧修頓時把胸口拍的作響道:“你放心,我對她絕無心思。”
“真的?”林若彤仍舊不信,滿臉的審視:“那你說說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