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省,杭州府。
吳家家主把茶杯摔了個粉粉碎。
身前跪著的管家嚇得瑟瑟發抖,一張臉慘白無比。
“趙極!這個狗皇帝!欺人太甚!”
“寧修,你怎麽還不去死!”
“汪文言!這個狗東西!該死該死該死!”
“還有你們!”吳家家主一扭頭看向了管家,臉上越發的生氣,一腳揣在了那管家的肩膀上,將他踹翻在了地上,指著鼻子怒罵道:“我吳家每年花了上萬兩銀子養的死士,就這麽死了!就連一個汪文言都沒有拿下來!”
“你他娘的幹什麽吃的!”
管家嚇得渾身都在哆嗦,翻身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道:“老爺,您明鑒啊,那汪文言的身邊都是絕世的高手啊,小人……小人打探清楚了,是京城新成立的衙門軍憲司的人,本來就是錦衣衛裏麵的頂尖好手。”
“又經過了那寧修的訓練,您是不知道啊,那什麽號稱第一劍客的獨孤求敗,連一招都沒走過就敗了……”
“狗一樣的東西!你還敢找借口!”吳家家主氣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,抽下了腰間明顯僭越了的玉帶,像大狗一般地打著那管家。
一邊打,還一邊大罵道:“你知道那汪文言害老爺我損失了多少嗎?!你知道北方那幫商人還有世家,給老爺我來了多少書信嗎?!”
“他娘的!那幫世家也就算了,現在就連那幫商賈,都他娘的敢罵老爺我了!這都是因為那個汪文言!可你卻連他都幹不掉!”
“你知道讓他站穩了腳跟,對我們是什麽概念嗎!”
那管家被打的嗷嗷叫,在地上像狗一般地亂爬。
幾個月之前,這充滿了世家傳承,高雅無比的吳家客廳內,一時之間雞飛狗跳。
正在這個時候,吳家家主的兒子跑了進來。
“爹……”他著急忙慌的,剛要說話,卻被管家抱住了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