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剛才的整個過程之中,徐斌都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吳家大少。
他有些想不明白,就算是沒有養廉銀之前,一千兩銀子,想要賄賂一個地方大員,那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。
更何況這幫人現在的權力更大,風險也更大。
而且更蠢的是,這家夥竟然想隻給那些政務員十兩銀子……
十兩銀子和可以直奏禦前的密折相比……就算這幫家夥再是泥腿子,他們也懂得輕重的。
和他娘的皇帝說話的權利,就換了十兩銀子?
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
“爹……”吳家大少一臉委屈地站了起來,他是真的委屈,從小到大他錦衣玉食的,地位尊崇,原來就算是杭州知府見了他,也得叫他一聲吳少。
浙江布征使鄭泌昌也得叫他一聲賢侄。
他何曾被打過,而且還是被當著一個區區的縣丞麵前被打。
可是看著自己老爹那比鍋底還黑的臉,他隻是諾諾地站到了一邊,不再說話了。
吳家家主瞪了他一眼,又轉頭看向了徐斌道:“既然賄賂不行,那就隻好用土辦法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徐斌頓時苦了臉道:“吳公,咱今年就不能先避避風頭了嗎?還用土辦法,這要是暴露了,可是要掉腦袋的啊……”
“你之前幹的那些髒事,被查到了,難道就能活的了嗎?”吳家家主冷笑一聲。
“吳公,這話可不能亂講的啊,我之前雖然稍有不法,可頂了天也就是做個三五年的牢,我要是真有什麽大事,早就被軍機處給抓走了,吳公您可不要……”
“在這浙江的地麵上,我說你,你就得有。”吳家家主湊到徐斌的麵前,拍了拍他肥厚的臉蛋道:“再說了,徐大人,我吳家可是趙極的眼中釘肉中刺啊,你們這些人聯名來找我。”
“即便以前沒罪,那不也是有罪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