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山縣縣衙內,雙眼通紅的汪文言正焦急地轉著圈圈,等他看到寧修回來的時候,頓時迎了上去。
“恩公!”
他直接雙膝跪倒,衝著寧修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汪先生不必多禮。”寧修並沒有因為汪文言是“降將”而有什麽區別對待,一臉熱情地將汪文言扶了起來。
“寧公大恩,汪文言沒齒難忘,若不是寧公,隻怕我已經被南北兩邊的世家給生吞活剝了。”汪文言站了起來,卻是一臉情真意切道。
寧修突然有點臊的慌,說實話,他的臉皮從來都不薄,但是他對汪文言做的事情,畢竟是有點像是那些梁上好漢們幹的缺德事,此刻這汪文言卻像是武鬆拜見宋江一般,便更讓他心理有些過意不去了。
不過寧修臉上卻並沒有顯露出來,他拉著汪文言,把臂而行。
“汪先生,你太客氣了,你的命,是你自己掙回來的。”寧修拉著汪文言坐下,然後說道:“昨天我叫你幹的事情,你都做好了吧。”
昨晚才在蕭山縣見過了寧修,然後又冒著大雨奔回了杭州,忙活了一夜的汪文言,這時候開口道:“回恩公,已經全部安排好了。”
“當真?”寧修雙眼一亮道:“各項福利、住房、通勤、工錢、獎金績效,全都安排好了?”
“全都安排妥當了。”
“設了多少個種類的崗位?”寧修又問。
“大類三種、生產員、銷售員、和通勤員,小類一百六十七種,各項福利製度待遇皆有不同。”汪文言從袖中取出了一遝紙,遞給了寧修:“這裏是明細,還請恩公過目。”
寧修接了過來,一目十行地看了過去,心中不禁暗暗震驚。
這個汪文言,當真是一個人才!
各項製度、福利的分配,都是有理有據,足以讓人信服,彼此之間各有利弊,綜合下來又不會相差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