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去之後,寧修卻單獨叫住了胡汝貞。
“胡部堂,我不帶走你的兵,但是我想找你要一個人。”
胡汝貞心領神會一般地說道:“侯爺是想要戚將軍?”
“知我者,莫過於胡部堂。”寧修笑道:“不過東南沿海的壓力也是很大的,月輪斷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,胡部堂若是覺得需要戚將軍,那便將戚將軍留下。”
“北邊的壓力比較大,雖然彥王並沒有直接宣布造反,朝廷也沒有對外公布,但是其白衣渡江已成事實,我這邊雖然需要應對月輪,但是主要壓力還是在福建,更何況……”
頓了頓後,胡部堂笑道:“戚有光估計也按捺不住了,若不是在溫州練兵,我估計這時候他已經殺到咱們這了。”
“那我先行一步,便叫戚將軍到京城找我吧。”
“要不要把戚家軍帶上?”胡汝貞說道:“這些年,戚有光帶著戚家軍和倭寇你來我往,戚將軍都是善戰之兵,尤其善於對付倭寇。”
“戚家軍留下。”寧修說到這裏,卻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,開口問道:“胡部堂,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,這個……戚將軍懼內嗎?”
“嗯?”胡汝貞似乎沒有跟上寧修跳脫的思路,但是卻還是認真地想了想道:“風聞啊、我也隻是風聞,我這個老部下,似乎是有些懼內的。”
“那便好,叫他把夫人也一起帶上吧。”寧修抿唇一笑。
胡汝貞不明所以,不知道出征帶老婆是個什麽意思,但是眼前這個少年早已經在他眼中深不可測,此刻他也沒有二話,隻是重重地點頭。
辭別了胡汝貞之後,寧修也沒有二話,帶著一千多個稅務司的新兵便是朝著京城的方向騎馬而回。
來的時候他們是坐船順流而下的,回去卻不得不騎馬了,逆風而行,靠著纖夫拉的話,那速度還不如走著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