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曲阜。
曲阜的縣令早就先一步得到了消息,出城去迎接了。
不僅僅是他,山東巡撫、布政使、按察使,以及整個山東省裏的大小官員全都到了。
一大清早,他們就在這個列隊相應,可足足等了一個上午,卻也沒有見到人影。
山東巡撫耿良站的腿都有些麻木了,為了表示對這位同時領著文官和武將一品銜的權臣的尊敬,耿良那是一動也沒有動,此刻腿都有些針紮般的麻木了,終於忍不住回頭說道:“你們確定侯爺是今天來嗎?”
“驛站昨天來的消息,確定是今天啊。”身邊的山東布政使說道。
“那便再等等吧。”耿良無奈,隻好稍稍活動了一下酸麻的雙腿,卻不敢離開。
但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一匹快馬絕塵而來。
耿良頓時精神一振,神情激動了起來,等到那快馬來到身前,竟然是沒有看清人呢,就當先拜了下去:“下官山東巡撫耿良,見過侯爺。”
但是說完之後,耿良卻是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,因為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有跟著他一起行禮。
下意識地他抬起了頭,卻看到馬上坐著的是一個長相奇醜的男子,頓時心底一跳。
這怎麽回事?不是說侯爺不僅本事舉世無雙,而是長的也是舉世無雙,怎麽變成了個醜男了?
“我叫沈之維。”馬上那人卻是說道:“新任禮部右侍郎,朝廷欽差,專使高麗與倭寇談判,各位大人有禮了。”
那人翻身下馬,衝著耿良一群人微微躬身。
耿良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家夥是誰,心中有些別扭,他自然也是知道談判這件事的,但是他來這卻並不是等沈之維的。
雖然他並不清楚沈之維的來曆,但是這個突然走馬上任,沒有絲毫資曆的家夥,肯定是不能服眾的,更何況自己乃是正二品,這個家夥這個有名無實的禮部右侍郎不過是個三品官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