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軍憲司,一個都沒有死。
原因很簡單,太有錢了。
寧修成立這個衙門之後,滿編是三千人,實際在編的,隻有一千人,而這一千人的經費是——三百萬兩。
每個人一年的經費,是一萬兩銀子。
軍憲司的黑袍下麵,是百煉鋼打造的鎖子甲,鎖子甲下麵,又是一層厚厚的棉甲,在棉甲下麵,還有一套薄薄的鐵甲。
腿上也都有貼合關節的薄薄的鐵甲。
頭盔是可以調節麵罩的,隻要麵罩落下,這可以說就是一支重步兵隊伍。
而之所以寧修選擇了那麽嚴苛的訓練,就是為了找出體能絕對優越者,甚至可以說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這樣的人,穿著這樣的一身堪比重甲的裝備,依舊可以竄高躍低,依舊可以靈活行動。
於是防禦力和攻擊力都達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。
所以在剛才,除了幾個猝不及防之下,被擦傷了臉的軍憲司士兵之外,剩下的人把麵甲一落,其實就是趴在那聽響。
把小西行長打的欲死欲生的小佛郎機炮,對軍憲司的傷害實在是有限。
不過,寧修的心情並沒有好起來。
回到了平壤城之後,各部統計戰果。
寧修卻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麵。
“天塌下來了,也不要來打擾我。”
丟下了這個一句話之後,寧修便坐在屋子中,定定地仰著頭,看著屋中巨大的地圖。
那是一張大夏和周圍列國的地圖。
他的手中拿著那張字條,窗外呼呼地刮著北風,朝著屋子裏麵吹,那張字條上下舞動著,就像是一條不斷蠕動的,醜陋的蚯蚓。
“王京,王京。”
寧修看著高麗那部分上的首爾,眼中的光芒明滅不定。
“這一次,姚無孝是準備用那個誘餌,來把我滅在那裏,卻和蔣雲遭遇,於是我們打了一個平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