旌旗獵獵,寧修策馬便要率領著這一千稅務司的兵丁出發了。但就在這個時候,一聲大喊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。
“侯爺!下官請命!”
寧修回頭看去,卻見一身披掛的盧建鬥,手裏提著比馬還長的大砍刀飛馬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“盧尚書,你乃是文官,便跟在隊伍之中吧。”寧修說道。
“侯爺!”盧建鬥卻是抬起頭,堅決道:“下官此來,本便是為國盡忠而來,然入高麗以來,侯爺百般回護,下官始終在後方,未嚐一戰。”
“今日,侯爺行此義舉,真乃天下禮義之表率,後世史書所述時,若我這禮部尚書不曾跟隨,便是萬世之罵名!”
“盧建鬥不求萬古流芳,卻不想要遺臭萬年!”
寧修定定地看著盧建鬥,好半天之後才說道:“二品尚書,六部第二,你已經位極人臣,此行我雖有必勝之決心,卻沒有必生之決心,為了一個名聲,你何苦與我同行?”
“這天下誰都可以不要名聲,隻看利害,可唯有我不可以,我既是禮部尚書,自要為大夏之表率!否則,後世之人,記不住我盧建鬥的名字,便會說我大夏禮義不興!”
“好!”寧修收起了臉上的嚴肅,拍掌大笑道:“好一個盧建鬥!好一個盧象升!”
“本帥聞你從小不僅精通四書五經,還喜歡讀兵書,那麽本帥便考考你,蓋我中華數千年兵法之演變,兩點精髓是什麽?”
盧建鬥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道:“第一點,人多,打他們人少!”
“第二,打不過就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寧修縱聲狂笑,笑聲戛然而止,猛地大聲狂喝道:“蔣雲,調五百銃騎給盧尚書!”
“得令!”蔣雲飛快整隊,帶著五百最精銳的銃騎來到了盧象升的跟前。
寧修道:“盧尚書,這五百人交給你,你便做本帥的先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