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說來說去,都是為了皇帝的寶座,不過在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這八個字麵前,又有幾人能夠真正扛得住**呢?”
寧輔國忽然話鋒一轉道:“不過這些都是皇家的事情,對於我們家最重要的一件事,是需要一個能夠世道無論如何混亂,都能夠保護我們獨善其身的人。或者說……可以對門閥世家發動攻擊的人。”
“而在大夏,想要做到這一切,隻能是入朝為官。”
“你不適合做官,一旦你到了朝堂之上,庸庸碌碌則沒有意義,嶄露鋒芒就可能會被彥王注意到,這兩者都不是上策。”
“所以最好的辦法,就是書禮入朝為官,你為他出謀劃策,或者……幹脆把他當成一個障眼法,你做他身後之人,一襲布衣治天下。”
寧輔國一條一條地將這一切都分析了出來,寧修聽完之後,對眼前這個矮胖的大伯,本來已經改變了很多的印象,又一次地蛻變了。
自己從沒有在這個大伯的麵前透露出過隻言片語,但他所說的每一個字,無不是自己所想。
而且,最關鍵的是,這樣的一個人,如果真心想要培養寧書禮,那麽他的手段,絕不會是慈父之老壇酸菜味的鞋底子。
“是我苦了書禮。”寧修歉意地說道:“如果我想的沒錯,大伯之前應當和我爹一樣,隻是想要讓書禮平平淡淡地過這一生。”
“是啊,的確是如此,我雖然隻是一介商人,但是家裏的錢,書禮花一輩子都花不完,入朝為官看似風光,可是一言有失,就會命喪黃泉,未見得有現在逍遙自在。我之前教訓他,隻是因為這小子實在是太不像個人樣了,別的我倒真沒想過。”
“不過其實這也怪不得你,凡有血性,如何能夠坐視那些元狗肆無忌憚,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正確的,便是你父親在世,也絕不會阻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