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隻怕,他應當是隨便糊弄的。”
趙長淑輕歎了一聲道:“如果他真的肯要這浮名,他也不會將那那首詩推到寧書禮的身上,更何況這次獎勵中還有曆事,他那般不想做官,更不會用心了。”
說到這裏,趙長淑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嫉妒,明明她知道,寧修並不清楚自己就是安慶公主,但是卻總是忍不住往窄處去想。
“寧修,你願意給林若彤寫下雲想衣裳花想容,難道當真不願意為我寫一首詩嗎?”
“這詩,兒臣便不看了。”
趙長淑衝著趙極盈盈一拜,然後退了出去。
房間內,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。
“這個寧修!”趙雄英的眸光瞬間冷厲了下來:“當真……”
“住口!”話沒有說完就被趙極喝止。
趙雄英渾身一震,眸中冷光驟斂:“兒臣急躁了。”
“不要再有下次。”趙極麵無表情地說著,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最出色的兒子。
趙雄英額頭上彌出冷汗。
都說伴君如伴虎,趙長淑在這裏的時候,這裏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家,父親兄長女兒老師,言笑晏晏,其樂融融。
趙長淑一走,這裏就變成了縮小版的謹身殿,簡單的對話卻藏滿了機鋒。
趙極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麵,沒有看自己的兒子,也沒有訊問他對於這次詩會選拔的看法,而是開口問道:“這段時間,讓你在戶部曆事,做得如何?”
“兒臣慚愧,這段時間隻做了一件事,就是熟悉魚鱗黃冊。”趙雄英恭敬地說道。
“把這一件事做好就行了,魚鱗黃冊乃國之根本,事關徭役賦稅還有我們趙家,馬上下一輪統計就要開始了,我苦心籌措十六年,你可明白?”
“兒臣明白。”
“葛老。”趙極一轉頭又看向了葛葉道:“你那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