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塵現在滿心的後悔,他幹嘛非要來寧修這裝個比呢?
“那天在葛老那,你可沒有這麽牙尖嘴利!”
他臉上裝出來的風輕雲淡被撕了個粉碎,露出了刻骨的仇恨。
寧修不屑地一笑道:“事情都被你們做絕了,難道還想要讓我給你說什麽好話嗎?”
“行,寧修,你一會不要求我!”
“我求你?”寧修有些疑惑地說道:“我就記得,剛見麵的時候,你求我打你。”
王洛塵忽然覺得嗓子有點腥甜,他以為自己已經浴火重生了,但是忽然間發現對麵好像重新投胎了一樣。
他接連地深吸了幾口氣,冷冷地說道:“寧修,我說不過你,我承認我小瞧了你,每次見麵,你都能夠重新讓我認識一次你,但是不是你寧家所有的人都厲害吧。”
“你是想對書禮下手吧。”寧修忽然風輕雲淡地說道:“那個謝舒婉,就是你安插在書禮身邊的一根釘子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王洛塵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。
“別說那個謝舒婉從在岸上迎接書禮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,就說現在她和書禮這麽半天都沒有過來,就算是個瞎子,都可以看的出來。”寧修說道:“你的手段著實算不得高明。”
王洛塵忽然冷笑道:“寧修,黃氏對你的評價,大多數都是錯的,但是有一點她沒有錯。”
“你真是太張狂了!”
“你想用謝舒婉,幫寧書禮練心?”王洛塵嘲諷地開口道:“你就那麽有自信,能夠保的下他?”
“你太小瞧我王洛塵的手段了!”
“我的確是小瞧了你了。”寧修笑著說道:“我沒想到以你的腦袋,能這麽快反應過來,我現在有點後悔了,我似乎真的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了。”
“都說了你實在是太張狂了。”王洛塵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逝後,冷笑道:“你當真以為權貴的子弟,會是傻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