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禮剛才已經坐在了地上,眼神一片的灰敗。
但是當寧修為他說話,當紀東歌為他站了出來,顧南風為他舍棄賞賜的時候,他的眼中忽然出現了一抹不一樣的光芒。
而當寧修這句話響起的時候,寧書禮的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。
淚水,濕潤了他的眼眶。
一股莫名的感覺,充斥在了他的胸膛。
無數目光注視下,他緩緩地站起了身。
開始的時候,身體還稍微有些顫抖,但是等他完全站直了之後,才勉強克製住了這種顫抖。
時間太短,不足以他回想自己過去的一生。
甚至他現在還有些緊張,心中禁不住問自己,我行嗎?我可以嗎?
潛意識中,卻仿佛有一頭猛虎蘇醒了過來,那本該是每一個男人心中與生俱來的野獸,但是這麽多年,嘲笑、謾罵、白眼、失敗,一次又一次地讓這頭猛虎虛弱了下去,最後徹底沉寂在了他的心中,再也冒不出頭來。
但是今日,寧修的話,就像是一聲驚雷,落在了他的心頭,驚醒了那頭猛虎。
他那如豆的小眼中,升起了一股逼人的光芒。
雖然還不夠璀璨,但是卻越來越亮。
“林大人。”他學著寧修的模樣,衝著林蘇文深施一禮道:“請出題吧。”
寧書禮的變化,林蘇文並不能完全的得知,但是在官場中沉浮了幾十年的他,終究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小胖子,似乎在一瞬間有些不一樣了起來。
他的心頭莫名地覺得有一些不安,但是旋即就被他壓製了下去。
不過是亢奮和激動而已,每個人的人生都會出現大大小小的機會,可是大部分人都絕對把握不住,因為你沒有那個實力!
“不必了。”林蘇文隨便一揮手道:“就直接用詩會的題就可以了,也便於和大家進行比較。”、
林蘇文似乎想盡快結束這場鬧劇,於是極為幹脆地直接說道:“詩會選拔一共三道題,第一題是寫風花雪月,第二題是寫氣節品質,第三題隨意發揮,寫什麽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