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的情緒正高呢……”
“滾蛋吧。”寧修笑哈哈地站了起來,將寧書禮扶了起來。
他不想讓寧書禮跪下,原來的寧書禮,可以跪,但是從今日起,他不能。
至少不能輕易跪下。
在這個時代,要順應這個時代的規律,跪天跪地跪父母,跪皇帝跪老師。
這不是什麽豪俠小說的世界,男兒膝下有黃金,但不必一根筋到頭。
但是卻也不能奴顏媚骨,不然今日所有的一切,都將慢慢消失。
“走,你這一點禮數都沒有,今天這事,怎麽能先來謝我,你應該先謝林大人。”
寧修拉起寧書禮,走到了林蘇文的麵前。
所行之處,又有女子傾慕的目光投來,許多剛才謾罵寧修和寧書禮的人,此刻也都是露出了真誠的笑意。
兄弟二人這一次卻目不斜視。
“多謝林大人成全。”來到林蘇文的麵前站定,寧修抱拳拱手,聲音恭敬,仿佛剛才一切的針對都沒有發生。
寧書禮本不願意拜見,但是寧修做什麽,他便做什麽,當即也躬身施禮,聲音恭敬道:“學生多謝林大人救命。”
林蘇文看著衝著自己恭敬施禮的兄弟二人,神色頗為複雜,嘴唇蠕動了幾下之後,才說道:“這是你們自己的本事,本官不過秉公辦事而已。”
“林大人謙虛了,雖然我大夏皆是好官,但是像林大人這麽好的官,可是少有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胡說了,事情既然了了,那便都各自散去吧,之後聖上自會召見詩會選拔的前三甲的。”
寧修張嘴又是一頂高帽送出去,林蘇文接的很是不安,隻能趕緊擺手製止。
眾人雖然有些奇怪,但是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欽佩。
一個人,在失勢的時候,把自己當人。
在得勢的時候,把別人當人!
勝不驕敗不餒,還懂得審時度勢,這樣的人簡直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