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輔國的神色嚴肅了下來,“還請紀大人賜教。”
“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紀雲深深地看了一眼寧輔國道:“好,既然你要我說,那我便說。”
“咱們之間也不必藏著掖著,這麽多年你雖然沉浮在商海之中,但是朝堂局勢,你了然於胸。”
“今日書禮技驚四座,又得太子召見,看似風光無限,但是你們寧家這一次卻是徹底地向王家宣戰,向榮國公宣戰,聖上這麽多年對榮國公等勳貴上下勾結,結黨營私早就惡了,可是現在朝堂的經濟還要靠這些人支撐。”
“今日榮國公落了麵子,又因為王洛塵落了話柄,按理來說這正是陛下打壓他們的好時機,可他們不會坐以待斃,麵對如此情況,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反戈一擊。巡鹽的李承全馬上就要回來了,這一次他巡鹽所得八百萬兩,可以說是解了朝野上下的危機,短時間內,便是聖上也不能動他們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乃是站在陛下這一邊的,還是太孫的師傅,我便和你明說了,三天後的小朝會,葛老會舉薦書禮為官,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,這一次謝舒婉的爹的缺,兵科給事中。”
“這要是放在往常時日,我當真要衷心恭賀你們,可是現在……”紀雲頓了頓後,終於還是說道:“這可是很容易惹出殺身之禍啊!”
這可當真是掏心掏肺之言,這話要是傳出去,不知道要給紀雲惹出來多大的麻煩,朝堂爭鬥雖然誰都知道,但是就這麽平鋪在台麵上,說明這紀雲真的把寧輔國當成了親近之人。
這不禁讓寧修的目光再次閃了閃,寧輔國的眼中也是湧上了一抹感激,開口道:“多謝紀大人了。”
紀雲聞言卻是一愣,沉默了片刻後,他盯著寧輔國說道:“你什麽意思?我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,難道你還沒有改變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