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文出了大殿,腦子裏麵還在思索這些事情,可還沒走兩步,卻是撞見了一個人神色匆匆地朝著謹慎殿而來。
那人雖然身披鬥笠,但是身形卻似女人。
再仔細一看,林蘇文登時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你來這裏幹什麽!”他幾步上前,拉住了那人。
鬥笠下,一張俏臉上寫滿了憤怒:“爹,我來麵見陛下,我要解除和寧修的婚約!”
來人正是林若彤。
“荒唐,陛下給你令牌,許你去找安慶公主,已經是皇恩浩**了,這瑾身殿乃是朝廷軍機要地,豈是你一個女兒家能夠來的!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好了,為父已經給你說了這件事了。”林蘇文看著女兒一臉委屈的樣子,心又軟了下來。
“真的?”林若彤雙眼閃亮道:“陛下同意了嗎?”
“陛下隻是說讓那寧修參加詩會選拔,隻道是若是進了前三,你還得嫁給他。”
林若彤聞言卻是越發開心,“這一番參加詩會的年輕人中,全都是舉人,甚至還有數個進士,前三,那寧修斷無可能。”
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啊。”林蘇文卻道。
“怎會有萬一。”林若彤此刻卻是滿心歡喜,轉過身朝著謹身殿的方向拜倒:“臣女多謝陛下隆恩。”
叩拜之後,父女二人這才算是離去。
瑾身殿內,趙極站在窗後,看著離去的林家父女,衝一邊的小太監道。
“去把蔣雲叫來。”
小太監恭敬領命而去,不一會錦衣衛指揮使蔣雲便邁步而入,插手施禮道。
“臣蔣雲見過陛下。”
趙極放下了茶杯,似乎很是隨意地問道:“白衣侯尋找的如何了?”
全天下都以為白衣侯都已經死了,可實際上趙極從沒有相信白衣侯死了,他一直在派錦衣衛在尋找。
隻是這時蔣雲有些尷尬道:“稟陛下,臣無能,至今沒有查到半點白衣侯的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