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家,寧修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謹身殿內不止一次的響起。
他此刻正在一邊給寧書禮處理傷口,一邊聽著顧南風和紀東歌將朝堂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。
“好了,沒什麽大礙。”寧修給寧書禮處理好了額頭上的傷口。
寧書禮此刻似乎又恢複了平日裏有些諾諾的樣子,開口說道:“哥,這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啊?”
“不會。”寧修說道:“以後不要這麽衝動就行了。”
“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什麽都不必說了。”寧修擺了擺手說道:“少年自有少年的意氣,再說你也是為了我,不過就是一百萬兩鹽稅嘛,哥陪你瘋一次就是了。”
寧書禮眼眶瞬間又紅了,寧修又好言安慰了幾句,然後看向了皇宮的方向。
他知道,這件事的起因不在寧書禮。
即便是沒有寧書禮說那番話,類似的事情依舊會發生。
他很清楚,無論是詩作還是詩會,那都不是寧書禮可以得到葛葉舉薦的理由。
葛葉之所以舉薦寧書禮,是因為自己。
“這是對我的考驗嗎?二十天,一百萬兩,還挺狠的。”寧修在心中淡淡的一笑,看向皇城的方向,眼中卻沒有任何的緊張,於他而言,一百萬兩,也實在算不上多。
“就當是一個開胃的小菜吧,還能和王家撞在一起,也算是不錯。”
王家。
張述酬坐在主位上,左手邊坐著女婿王朗,右手邊坐著弟子李承全,下首則是王洛塵。
今天的王洛塵,剛剛去了戶部報道,領回了新的正六品文官官服,但是領回來卻連試穿都沒有,就放在了一邊。
這就是世家的底蘊,起步就是正六品實職,和狀元的修撰同一級別,權力卻要大的多。
但是這時候,王洛塵卻並不開心,他今天剛剛去報道,所以也沒去上朝,聽著王朗和李承全將朝堂上的事情,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一遍後,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