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一木卻搖了搖頭道:“賬不是怎麽算的,這些番商並非是時時都來,這胡鹽的買賣,畢竟也是違法的,所以每一次我們都是大量收購,然後大量售賣。”
“這些番商一來一回,需要六個月,每年的三月和九月,正是我們進貨和賣貨的時候。”
“所以,其實一個月的利潤,是一百五十萬兩。”
王洛塵剛剛放鬆了下來的心,再次緊了起來。
“現在正是九月!”王洛塵皺眉道:“你今年賣出去多少了?”
“番商今年來的稍微晚了一些,這才到了三天,這幾日分貨、分賬、還沒有來得及賣。”
王洛塵的額頭忽然冒出了些冷汗。
林一木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手帕遞了過去,王洛塵接了過去,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:“謝謝。”
一邊的李承全這時候算是完全明白了王洛塵的擔心,急道:“你知道這件事,還不快點把鹽賣出去。”
“是在下的疏忽,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林一木聲音還時那般溫和,卻是把話頂了回去,李承全怎會聽不出他話語間綿裏藏針,臉色有些生硬了起來,但林一木卻輕描淡寫地化去了他的憤怒。
“其實王大人和李大人不必為此事擔心,我們其實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了。”
“因為就算是他們真的掌握了煉鹽之法,也能夠按照胡鹽的價格賣出去,可二十天的時間,那些老兵夜以繼日的煉製,也煉不出一百萬兩的鹽來。”
“除非他們賣的比胡鹽還貴,可若是如此,一來買他們的鹽,會落了國公的麵子。二來誰會去買貴的東西呢?而若是他們降價售賣,那更是不可能拿到一百萬兩的銀子的。”
林一木端起了茶杯道:“王大人且安心吧,這一次,你贏定了。”
王洛塵這一次這才終於放下了心來,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,伸手去拿那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