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左不知道羅帆的實力,聖書宮曉得啊,上一次與羅帆作對,他們已經被收拾了一次,不然自取其辱了。
“不就是森羅道場的天行走麽?有什麽好怕的?”盯著羅帆,東左一臉不屑。
東左是聖賢宮的天才,文武雙全,實力驚人,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失敗過。
按照東左的驕傲,根本不出現在這樣的場合,因為通常隻有別人等他,從來沒有等過別人,為了等待羅帆出場,他足足站立了六個時辰,這是不可原諒的。
“看來你很有意見?那麽來比比?”有龍國文化在,汪灼塵最不怕的就是比拚詩歌,東左不懂事,正好上一課。
“混賬,你給我退下,讓要比試,先寫出一首拿得出手的詩歌,然後將他的對子對出。”眼見東左就要答應,聖書宮的大儒一把拉住東左,讓其退後。
“怕什麽怕?不過是抄了一首詩,就把你們難住了麽?
汪灼塵,我是聖賢宮隱藏的天才,神海已經完成九次蛻變,還獲得了一頁聖書,隻要我原因,隨時可以完成十次蛻變。
我聖賢宮以聖賢為名,主走聖賢之道,挑戰我聖賢宮,當以書為戰。
森羅道場是道門之主,實力強大,底蘊深厚,所以請允許我聖賢宮占點便宜,這一次比賽,由我出題。
古往今來,愛情被人津津樂道,希望汪國主能夠以愛情為題目,分別寫出悄悄喜歡,相戀,失戀三種狀態的愛情,如果汪國主能夠寫出,我甘拜下風。”示意大儒退下,東左站了出去,給羅帆出了一個難題。
無垠大陸強者為尊,遇到喜歡的女人,直接搶走就是,愛情隻是傳說,出這樣的題目,無比刁鑽。
最為關鍵一點,汪灼塵年齡不大,沒有經曆,以這樣的題目難汪灼塵,是真的損。
“好一個聖賢之地,好一個以知識我戰,你們聖賢宮還真是不要臉。”打量眾人的表情,羅帆已經明白了一切,故意露出為難之色,以此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