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海月樓,高世清就漲紅了臉。
都怪他太自負,輕視了那謝勳!
聽過父親的話,他也開始考慮起來。反正都是參股,貴公子,還是海月樓,有什麽區別?隻要賺錢就行。
若能在三個月幫母親賺回二十萬,母親的氣肯定能消了。海月樓之前每月的收益也就兩三萬兩。女人都是眼皮子淺的。
“二十萬兩會否少了點兒?”高尚書撚著胡須,“你母親手裏應該能有個百萬兩吧?”
高世清驚愕地瞪圓眼,“父親,這樣會否玩地太大了?萬一銀子收不回來,母親那邊……”
那百萬兩收不回來,已經不是無法跟高夫人交代了,來年整個高府都要陷入拮據的困境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。”
高尚書決定冒險一把,“但是給銀子之前,必須讓那謝勳白紙黑字地立下字據。不管三個月後他能否賺到百萬兩,咱們都要收百萬兩的分潤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看著擺在麵前的一箱子銀票,謝尚書撚須大笑。
“原來勳兒你說的銀子自然有人送來,是這樣的!”
謝勳有了新的賺錢路子,卻缺少啟動資金。鎮國公府的庫銀大部分都用在了謝家軍的冬衣和武器護具上,謝勳又不想影響鎮國公府眾人的正常生活,隻能在外麵想辦法。
就算沒有流雲樓那一場圍毆,謝勳也有了哄騙皇帝參股的法子。反正就是要把皇帝,不,應該說是高家的銀子掏出來。
“父親,你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?”謝勳用蓋子撇著水上的茶末,悠閑地啜一口。
“放心吧。那東海蛟龍可是你祖父的忘年交,極是講信用。”
謝勳嘴角噙了抹壞笑,“這次,本世子定要那高家不死也脫層皮!”
“國公爺,世子爺,太子讓人送來銀票,說是也要參股世子爺海月樓的買賣。”九碗捧著個匣子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