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勤把消息帶回去給謝勳。
謝勳搖著折扇點頭,“嗯,這個有涯先生還不錯。”
可交!
“二哥,你罰我吧。”謝勤垂著頭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。
“你犯了何錯,要二哥罰你?”謝勳笑問。
“我給二哥惹了麻煩。若非我幫山長送帖子,二哥也不會卷入這場紛爭中……”謝勤是真地內疚。
青陽書院的同窗們那興奮癲狂的備戰狀態,他看在眼底。雖說他認為二哥以前假扮紈絝,是為了韜光養晦,可二哥確實沒花多少時間在讀書上,二哥又才十八歲,哪裏是那些苦讀一二十年的同窗的對手?
更別說山長有涯先生!
謝勤越想越覺地自己做錯了。
“真是個傻小子。”謝勳安撫地拍拍庶弟的頭,“因為京城第一才子的頭銜,你二哥我早晚要和京城有學之士來一場大戰。與其被那些名不見經傳的人挑戰,還不如讓有涯先生來,二哥也能贏得需要的。”
咦?謝勤驚愕地抬頭,“難道這場鬥詩會也是二哥想要的?”
“可不是!”謝勳把手中的紙張推到庶弟麵前,“你知道因為這則消息,《東海早報》今日比平常多賣了多少份嗎?”
謝勤自然不知道。
“多賣了一百萬份!”
五天前,《東海早報》就不再免費提供。雖然價錢不貴,才三文錢,銷售量到底大打折扣。那些節省慣了的主婦,寧可多走幾裏路,親自去店裏看是否有合意的特價物品,也不買早報。
謝勳也開始琢磨如何吸引更多人購買早報?
別看報紙一份沒多少錢,賣得多了,加上廣告收益,利潤也是很豐厚的。
現代的報刊產業在4G網絡出現之前,可是很繁榮的。
“一份《東海早報》純利潤是半文錢,百萬份就五百兩。”
謝勤有些不敢相信,“總共才賣三文錢,竟然能有半文錢的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