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內宅。
裴秀娘含淚撲進裴老太太住的院落。
“求祖母出手救三哥!”裴秀娘哭倒在裴老太太的膝蓋上。
此番進京,裴家男子中裴佑安是做主的人。裴佑安被拷走,裴秀娘因為女子的身份,又眼看要與四皇子大婚,不便於外出。再者,此番的事情,身份不夠高,隻怕登門,也無人會搭理。
裴老太太年逾花甲,身體卻還算健朗。看嫡孫女哭成淚人,趕緊讓丫鬟將其扶起來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裴老太太問。
裴秀娘不敢隱瞞,隻能將進京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都說了。
裴老太太雖然身在內宅,管家權也早早移交給兒媳婦,卻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。她陪著裴老太爺從一抓一大把的總兵發際到如此地步,也算見過大風大浪。
聽到嫡孫女的話,她不由皺緊了眉頭,“你們兄妹簡直糊塗!那謝勳連皇上都拿他沒轍,你們卻去捋虎須!”
一句找死形容這對嫡孫、嫡孫女都不為過。
“孫女已經知錯了!求祖母想辦法救三哥!”裴秀娘悔不當初,淚水吧嗒吧嗒掉不停。
裴夫人也跪下相求,“求老太太救佑安!”
裴佑安是裴氏最傑出的小輩,裴老太太自然也想救人,可對方是鎮國公府,一般的人根本不頂用。
裴老太太閉目在腦海裏搜尋著能夠救出嫡孫的辦法,可越想越喪氣,這世上,若還有誰能讓鎮國公府收手,也就皇帝了。
可就算是皇帝,也要有個正當理由啊~
那麽多人在裴府的待客廳,喝下裴府的茶水,才集體中毒,又在裴府丫鬟身上搜出用了一半的鶴頂紅瓷瓶……證據確著啊~
“你剛才說,佑安離開前,大喊那丫鬟是戎族探子,對嗎?”裴老太太突然靈機一動。
裴秀娘連連點頭,“孫女已經派人在城裏傳謠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