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勳在帶刀衛揮揮衣袖走了,謝加卻麵色青白,一副要氣死過去的樣子。
“加老弟。”
一隻手掌友善地搭在了謝加的肩膀上。
謝加轉頭看去,“請問你是?”
“我叫丁文山。”
丁文山剛才在禦書房那邊巡邏,就晚來了一步。不過,衛所裏發生的事情,自有下麵的人跟他匯報。
謝加立即恭敬地拱手抱拳,“屬下謝加見過副統領。”
對方一個“副”字聽地丁文山渾身都不舒服起來。
他最痛恨的就是這個字,做夢都想將其去掉。衛所裏的人除了高峰,幾乎沒人會這樣稱呼他。
不過,他並沒有把懊惱表現在臉上,反而笑地愈發溫和。
“謝世子就是這樣,說話大大咧咧,不經大腦。你做大哥的別和他置氣。誰讓他是嫡子、世子、未來謝氏的家主呢。”
丁文山每說一個身份,謝加的心就仿佛被人生生割了一刀。
那些尊貴無比的身份,也可以是他的,隻要他把謝勳幹掉!
“副統領說的對。誰讓二弟是世子呢,我這個做哥哥的,未來都要靠著他體麵生活呢。”
一句話透著濃濃的酸味兒。
謝加雖然在書院成績優異,到底於人情世故方麵不夠圓滑,忍耐力也不夠。
“你也不用灰心喪氣。人生百年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說不定哪天就風水輪流轉了。”
丁文山說了一些鼓勵的話,跟著話鋒一轉,“你今晚真打算幫謝世子頂班啊?”
“不然怎麽辦?”謝加苦了臉。
那紈絝人都跑不沒影兒了,他不代班,能怎麽辦?
“你今兒第一天來,按慣例,我這個上峰,要設宴為你洗塵。去萬春樓,怎麽樣?”
萬春樓!謝加挑眉。
之前謝勳和楚玨說的就是去萬春樓!
這些年,他雖然禁欲,卻也不時關注京城的花樓以及那些花魁娘子。知道萬春樓是京城紈絝公子哥兒的玩樂的銷金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