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呢?”謝尚書問暗衛。
“世子爺讓人在背上弄了鞭痕,就回衝浪閣歇著了。”
謝尚書捋著胡須滿意地點頭。
還是嫡子更沉穩啊。
幹了那麽大的事情,都不來邀功。
謝勳此刻卻並沒有謝尚書想的那樣沉穩。
他赤著背,趴在做工精致的拔步**,心裏卻叫苦不迭。
“紫菱丫頭,爺真地要睡了,你也去睡吧。”
紫菱小紅嘴一撅,“奴不去睡。世子爺傷地那麽重,奴怎麽可能睡得著。奴留在這裏,幫世子爺您扇扇子。大夫都說了,涼風能減少傷口的痛感。”
扇風,爺沒意見,可你的手都往哪兒放呢!
謝勳翻出大白眼瞥借扇扇子為名,實則用手各種撩他的紫菱丫頭。
這丫頭,真是想盡了辦法爬他的床啊。
“世子爺,您身上好熱啊。”
一隻白嫩的小手撫上了謝勳光著的肩膀。
娘的,要不幹脆把這丫頭辦了算球!
謝勳邪惡地呲牙。
突然,一股奇怪的氣流從丹田裏躥起來,在身體的各大穴位橫衝直撞,謝勳差點兒承受不住,暈厥過去。
尼瑪,什麽東西!
他驚愕地瞠目。
“世子爺,您怎麽了?”
紫菱關切地撲上來,右手丟了扇子,一起去碰觸謝勳。
謝勳啊地一聲痛叫,那氣流在穴位中撞地更凶了。
怎麽回事?
他都有了在**打滾的衝動,還好忍住了。
“爺,您這是怎麽了?要不奴去叫大夫來……”
紫菱被嚇著了,站起來要走。
可就在這時,謝勳感覺身體裏的那股氣流奇異地平靜了下來。仿佛一頭獅子,受了莫大的刺激,才突然發作,刺激的東西遠離,就平靜下來。
是什麽刺激了那股氣流?
謝勳凝眉沉思,目光一不小心瞥到紫菱那雙顫抖的小手。
難道是……女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