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勳得意地大笑,把個欺男霸女的紈絝演繹地淋淋盡致。
“謝世子。”
一把公鴨嗓子響起。
謝勳抬頭,似乎才發現這裏還有外人,臉上露出些許緊張的神色。
裴佑安捕捉到了謝勳的神情變化,微冷地勾起嘴角。
死紈絝,一會兒有你受的!
領頭的太監是長順。
自從把皇帝的差事辦砸後,他就被貶出了禦書房,做些跑腿的雜活兒。在宮裏熬了二十多年,一遭被貶黜,甚至不如剛被調進禦書房的小太監體麵。落地如此田地,長順看見謝勳就牙疼地難受。
“謝世子,聖上還等著召見裴將軍呢。”
這話裏可是含了機鋒的,處理不好,就會被扣上藐視皇帝的大帽子。
“是嘛,正好本世子也要去禦書房,一起走吧。”
給爺挖坑,爺就跳嗎?
謝勳搖著折扇,大步往禦書房而去。
裴佑安看謝勳先走了,有些著急。高世清說過,謝勳雖然不學無術,文不成武不就,一張嘴卻甚厲害。前兒好幾次危局都被他看似不著調的話輕輕鬆鬆地給化解了。
裴佑安雖不太相信一個紈絝能有如此口才,可高世清這樣說,必然有依據,他不得不防。他跳起來,小跑著跟上。
決不能讓那紈絝先見到皇上!
兩人前後腳到達禦書房門口。
謝勳驚愕地轉臉,“裴公子手腳挺利索嘛,看來傷全好了。”
裴佑安鬱悶地輕哼了一聲。按照原計劃,他是想在皇帝麵前好好賣賣慘的,可如今那麽多人都看見他是跑來的,再想裝瘸腿或傷重不良於行,已經不能。還好進宮前,他把臉上的傷弄地比較猙獰。
謝勳還要說話,安順出來了,說皇上傳裴佑安覲見。
裴佑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謝勳,才跟著安順進禦書房。
不一會兒,長順也被叫了進去。然後,禦書房裏響起了皇帝的怒叱“混賬!叫那混賬滾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