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裏剩下四皇子、高尚書、高世清三人。
裴佑安因為以後都要留在京城,聖旨下發的第二日,就上折子皇帝,借口接年邁的祖母入京,返回了西南。孝悌之事,皇帝自然不能駁。因此,裴家如今暫無人在朝中。
“你們呢,可有看出什麽?”皇帝憤怒的目光掃視著三人。
四皇子和高尚書都滿額冷汗,不敢言。
四皇子剛入朝觀政,哪怕有高家派係的官員教導,依舊不甚熟悉官場之道。為免犯錯,他大多時候都是閉嘴不言。
高尚書是個徹頭徹尾的文人,哪裏知道高峰的那一刀怎麽回事?
知道的人都被皇帝罵走了,他又能說出什麽來?
高世清看看四皇子,又看看父親,終是踏前一步。
“皇上,您說,會否,那謝勳也是個武藝高強之人?”
“嗯?”皇帝微眯了眼眸,“你如此說,可是有什麽發現?”
其實皇帝也曾懷疑過,尤其擒殺謝氏高手的計劃失敗後,他甚至曾讓擅長內家功的宮人試探過謝勳。
可若是那謝勳的武藝比他派的宮人更厲害呢?被糊弄過去,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確實的證據暫時還沒有。臣隻是感覺此間事有問題。”
“那就去查!朕要的是切切實實的證據,而不是你的自我感覺!”
“那個謝加呢,讓他睜大眼睛,多動動腦子。一個個都是蠢貨!朕要你們何用!”
皇帝這話已經是連三人一並罵進去了。
四皇子和高尚書還好,畢竟跟在皇帝身邊多年,被罵習慣了。
高世清卻是第一次被皇帝如此痛斥,麵皮刷地漲紅,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。
出了皇宮,高世清就派人去叫謝加。
謝加還不知道宮裏發生的事情,以為自己從謝勳書房裏偷的圖紙,合了高世清的用,高世清才叫他登門。他還特別收拾穿戴了一番,翩翩然,甚是豐神俊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