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大儒入座後,皇後宣布鬥詩開始。
謝勳端著酒杯站了起來,“皇後娘娘,今日如此多觀賽的人,不若來些有趣兒的比法吧。”
哈?皇後臉露興味兒,“何種有趣的比法?”
謝勳端著酒杯在地上緩慢地走了七步,然後才抬頭,看向皇後,“便效仿曹氏兄弟,七步成詩,題目自擬,隻要是今日新作的便可,如何?”
全場嘩然。
七步成詩!
哪怕是不論題目,也是夠駭人聽聞的了。
謝勳笑眯眯地轉向高世清,“高編修可敢?”
高世清被謝勳的話弄地有些懵。
昔年在書院時,他與同窗也曾這樣玩過,倒是能寫出幾首詩,可提議的是京城第一大紈絝……
“怎麽,高編修不敢麽?”謝勳譏誚地眨眨眼。
“高編修慫咯!”
楚玨站起來大聲喊,哪怕他心裏已經炸開了花。
勳哥,你不是在搞笑吧,七步成詩?
就是七百步,咱們這種紈絝也憋不出來一首酸唧唧的詩啊!
所以,楚玨以為謝勳如此說,純粹是為了嚇退高世清。他自然要幫著搖旗呐喊。
高世清的擁躉者立即罵了回去。謝派子弟又懟回去。現場頓時一片互懟聲。
高世清彬彬有禮地拱手,“謝世子都不怕,我有什麽好怕的?”
擁躉者立即連聲附和。
“對啊,我們高狀元怕什麽!”
“怕的是你謝大紈絝,小心話說地太滿,一會兒啪啪啪打臉!”
三公主最是氣憤。
謝勳大聲答了一個“好”,走回到桌前,倒了滿滿一大杯酒,遙敬高世清,“高編修先來,還是本世子先?”
“還是我先來吧,世子可以再想想。”高世清也倒了一杯酒,端在手裏,緩緩而行。
他平日在家有寫詩的習慣,隻需稍加回憶就能有。
高世清一步一步地邁著步子,剩下的人打著節奏為他數步子,不等到第七步時,已經有了起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