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……
看著興致勃勃的規劃祝怡嘉日後的祝翰林,霍澤一頭黑線。
看得出來,祝大人確實十分疼愛祝怡嘉,但是在這兒女婚事上確實有點……一言難盡。
誰家的女兒剛離婚,就迫不及待地給她找下家啊。
換成心思敏感的女孩,還以為自己的父母不歡迎自己呢。
霍澤想著自己也算和祝怡嘉有緣,索性好人做到底,再幫她一把。
“祝大人,我有一句話不值當講不當講?”
霍澤說完這句話後,就想起了上輩子看的一個段子。
生怕祝翰林也說一句“那你就不要講了。”
這樣他不是很沒麵子?
幸好祝大人不是那搞笑段子裏的人物,他再給霍澤倒滿酒。
“狀元郎有話直說便可,有什麽當講不當講的。”
既然這樣,霍澤便直說了。
“不知祝大人可否聽過民間的一句老話,叫做‘初嫁從父,再嫁從己’。”
祝翰林摸著胡子的手一頓,若有所思。
“狀元郎的意思是?”
“沒錯,在下的意思是祝小姐剛剛從上一段糟糕的婚姻中走出來,祝大人若是著急地為祝小姐再尋夫婿,難免讓祝小姐覺得祝府容不下他。”
“老夫絕無此意啊!”
祝翰林緊張到,都把自己的胡子揪下來一根,生怕這些話傳到他女兒耳朵裏。
“祝大人莫要激動,我知道祝大人不是這個意思,想為祝小姐再找佳婿也是對祝小姐的一片拳拳愛女之情。”
“但是祝大人不能光考慮到祝小姐的物質,還得考慮一下祝小姐的心情。”
霍澤趁熱打鐵,給祝翰林普及了一下產後抑鬱。
雖然祝小姐不是生產,但小產對人的身心傷害也很大,上次霍澤見祝怡嘉的時候,就覺得她有點抑鬱的前兆。
不過也是,在長遠侯府那樣的地方,婆婆折磨,丈夫漠視,祝怡嘉不抑鬱才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