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有些人總是隻願意看到自己想看的。
顯然,時伊雪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她選擇性地看不見時姝月年紀輕輕天賦超絕,選擇性地看不見時姝月為挽救熙國頹勢出謀劃策,選擇性地看不見時姝月為了黎民百姓微服私訪身受重傷……
總之,時伊雪隻願意看見自己想看見的。
比如,時姝月早早地被確立為了皇太女;比如,時姝月如今登臨帝位……
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?”
奢華的宮殿中,時伊雪把玩著一個精致的琉璃盞,冷眼看著堂下跪著的人。
“同樣是母皇的女兒,憑什麽她時姝月能做得女帝,我卻做不得?”
堂下跪著的人呐呐不敢言語。
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他是萬萬不敢接口的。
伊寧太女或許位高權重,敢想常人不敢想的,但是他隻不過是伊寧太女府內的一個小幕僚,隻想糊口度日而已。
“昌王皇舅倒是提前做了我不敢做的,可惜失敗了,不然我倒是能過去討教一二。”
時伊雪話裏話外透露出來的謀逆之意撲麵而來,簡直要將堂下的小幕僚下了個半死。
“不過昌王皇舅的手段未免太過草率,真是浪費了那西照侯的幫助。”
“若是換成我……”
時伊雪敢想敢做,認為這次女帝的“萬壽節”就是一個好時機。
……
“萬壽節”細節繁瑣,輪值的各路官兵和宮女太監們都被霍澤叫過來,一一確認每個人負責哪個方麵。
這樣的步驟或許是太過麻煩了些,但是這是女帝登基第一年,為了避免有人魚目混珠,這是必不可少的。
除此之外,霍澤還參考了上輩子的“連坐”製度,將當日值守的宮人分為了五人一組,彼此監督。
這樣的話,不論是誰起了壞心眼,同組之人隻要不想被連坐,都會監督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