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澤的大掌輕輕地撫摸時姝月恍若綢緞一樣的秀發,聞言有些感歎地說道:
“不是所有人都像娘子一樣這般深明大義,有著家國情懷的。”
“有些人向來隻顧著自己眼前的一些蠅頭小利,看不見長遠的未來。”
“那象征帝王的權利,無上的寶座,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啊。”
霍澤頓了頓,狀似不經意地說道:
“娘子若是女帝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沒想到娘子和女帝考慮事情的方向都一樣,為夫覺著若是娘子能和女帝成為朋友的話,定會有說不完的話。”
看著懷中時姝月鎮靜自若的模樣,霍澤暗想自己果然是多心了,怎麽會有這樣大膽的想法呢?
娘子是娘子,女帝是女帝,不能因為她們都心懷天下,就覺得她們是一個人啊,
難道娘子這樣柔弱的小女子心中就不能有胸懷天下的大義了嗎?
霍澤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,因此也就錯過了時姝月眼神一刹那的緊張。
當霍澤說那一句話的時候,時姝月差點被嚇的連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她還以為是自己那裏露出來蛛絲馬跡讓霍澤發現了自己的身份。
幸好隻是虛驚一場。
“我哪有那份榮幸能和女帝相提並論,相公日後切莫這樣抬舉我了,萬一被旁人聽見,豈不是要笑話你我。”
時姝月找了個由頭扯開了話題。
隻聽霍澤道:
“雖然這次龍鳳奇石案撲所迷離,看不清背後那人究竟是誰,但是我覺得伊寧太女很奇怪!”
“伊寧太女?”
“沒錯。”
霍澤將“萬壽節”那日他觀察到的現象向時姝月一一表述出來,再加上這幾日追查真相時發現的一些蛛絲馬跡。
“總而言之,伊寧太女給我的感覺很是奇怪。”
“雖然沒用明確的證據指向她,但是我直覺伊寧太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