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去找霍澤的時候,霍澤正在一旁監督這些流民洗澡。
有洗完澡就能吃飯的這根蘿卜吊著,流民的配合度非常高。
一個個大木桶裝滿了熱水,流民排著隊一個個跳進去。
霍澤看著那漆黑的洗澡水眼睛抽搐,這些人實在是太髒了。
要不是怕他們身體受不住,且需要用熱水解解乏消消毒,霍澤都想用除塵術給他們弄幹淨了。
霍澤交代給另一些官兵,讓他拿著紙張給洗幹淨的流民登記身份。
問他們的名字和籍貫,還有以前是幹什麽的,有什麽謀生手段,以及是否還有親屬等等。
本來這是為了混一頓飯的流民們,在洗完澡之後,聽著登記官兵的問話,不知道為什麽原本死寂的心竟開始跳動起來。
他們似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不少流民偷偷地將目光落在霍澤的身上。
是這位大人來了之後,他們才有了希望。
“霍大人……”
聽了官兵說的話之後,霍澤麵色一變,心下一沉,快速往李鐵柱那邊走去。
說什麽怕什麽,霍澤最擔心的就是流民會因為生存條件不好而發生疫病。
沒想到現在果然產生了。
想好現在隻發現了十幾人,不過剩下的那些流民也得好好排查。
霍澤一邊走,一邊讓人去喊太醫們。
“霍大人,您看……”
李鐵柱指著窩棚裏橫七豎八躺著的人說道:
“下官懷疑他們就是生了疫病,所以將這邊給圍起來了。”
霍澤看著地上這些已經燒的神誌不清不輕的人,再看看他們生了皰疹的地方被撓破了流出的黃水,對李鐵柱誇讚了一聲。
“確實是疫病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聽了霍澤的誇讚,李鐵柱憨憨地撓了撓腦袋。
“霍大人,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?”
正在李鐵柱和霍澤交流的時候,太醫們也趕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