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兩頭。
當時姝月與沙鴻、北威侯大戰之時,霍澤和黃大山也正乘著霍家的馬車,趕往黃家嘴。
一路上,黃大山絮絮叨叨的和霍澤說著他家裏人的怪病。
一路暢通無阻,等黃大山掀開車簾讓停車的時候,霍澤才發現此時他們還沒有入村。
隻是停在了村口靠近山腳的一座籬笆茅草屋前。
霍澤還記得當初見麵時,黃大山自來熟地給他介紹過他家的家庭狀況。
按理說,能供得起他讀到考中秀才,黃家應該是有一些家底的。
但是,看著眼前這座搖搖欲墜的老房子,霍澤有些錯愕。
可能是感受到了霍澤的錯愕之情,黃大山苦笑著解釋道:
“黃兄見諒,自從我家裏人患了這種怪病之後,村裏人便說是因為我父兄造了太多殺孽,怕牽連到他們,把我們一家趕出村來了。”
“更何況之前,我家人妖化之後,傷了村裏不少家畜和人,我隻能將先前的房屋變賣了還債。”
霍澤聞言,同情地點點頭。
讓車夫和小廝守在屋外,霍澤跟隨黃大山進了籬笆門。
霍澤一進門,就見到四處可見的野雞毛和兔毛之類小型動物的毛發。
隱約還能看到地上有一些血跡。
還不等霍澤發問,黃大山就率先解釋道:
“我家人患了怪病之後,就特別渴望血食,所以最開始才會偷食村裏的家禽,並傷了村裏的人。”
“不吃血食的話,我家人就會特別衰弱,我沒辦法,隻好上山打些野物。”
如此怪病,霍澤倒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本是想著之前與黃大山的些許交情,霍澤想著來看上一番。
但是黃家眾人現在這種情況,倒是真的讓霍澤產生了幾分興趣。
這般想著,霍澤隨著黃大山快步走向房間。
茅草屋裏,黃大山的爹娘和兩個兄長都被繩索綁住手腳,躺在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