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皇……已經知道了?”
時姝月握著吊墜,小聲問道。
皇甫昊點點頭,“畢竟是女帝,雖然已經很久不理朝政了,但是女帝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人能瞞得過她。”
熙國當朝女帝,除了沒有修煉的根骨外,手段頭腦無一不缺。
要不是晚年的時候女帝突然想求仙問道,現在熙國的朝政是絕不會交到時姝月手中的。
所以,這一年時姝月外出微服私訪還有失憶不回宮的事,女帝其實都知道。
“那……母皇知不知道……”
時姝月有心想問女帝是否知道了她和霍澤的事,又怕她本來不知道,結果被自己打草驚蛇了。
所以話到了嘴邊,時姝月又咽了回去。
“知道什麽?”
皇甫昊看出來時姝月的欲言又止,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對皇太女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有了一點好奇。
“沒什麽,沒什麽。”
時姝月趕緊否認,末了才問道:
“太傅,那我現在該做什麽呢?”
“首先,皇太女你既然已經回宮,就該去拜會一下女帝,之後還有很多堆積的朝政需要處理,這些都是需要皇太女您親自處理的公務……”
皇甫昊囉裏囉嗦地說了一大堆時姝月該做的事,柯嬋在一旁聽得腦袋都大了。
不由地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暗影衛。
時姝月卻不覺得辛苦,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。
她生來是熙國的皇太女,享受了熙國這麽些年的供養,自然也要回饋於熙國才是。
所以無論皇甫昊給他安排了什麽任務,她都一一點頭。
再將所有自己該做的事情交接完畢後,時姝月這才去了皇宮。
在去拜見女帝之前,時姝月讓柯嬋去打探霍澤現在的動向。
柯嬋領命而去,時姝月這才緩步走入女帝的宮殿。
熙國女帝的名號為“順慶”,在她的前半生確實也沒有辜負這個名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