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暢飲下來,莊元瑞這才發現,原來自己一直誤會了田知州,相反,田知州才是那個最懂他心思的人。
如同真正的知己一般,兩人推心置腹,抒發感慨。
“來來來!”
“再來一杯!”
“莊縣令,說實話,以前我一直都誤會了你們這些父母官,其實你們才是最不容易的,像我這樣的知州,不下來走走,則根本不知道你們的難處!”
田宇舉起一杯酒,當即一飲而盡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知州大人,你真乃是我的知己,您別看這一個小小的桐關,它雖小,卻也是五髒俱全,什麽樣的人都有。”
“您說我這樣的人,又要討好上級,又得照顧好下麵的人,我容易嗎我?”
“正是世間煩惱千千萬,縣令頭上獨一壇!”
卻見莊元瑞兩頰通紅,搖頭晃腦,醉醺醺的說道。
“所言有理!所言有理啊!”
“來,莊縣令,你我再飲了這一杯酒,今後,你我就是高山流水,伯牙子期!”
說著,田宇再次舉起酒杯,卻發現酒杯中已經沒有酒了。
“這...這怎麽沒酒了?”
頓時,莊元瑞眉頭一皺,叫來管家斥責道。
“你們是怎麽辦事的?”
“沒看到沒酒了嗎?為什麽還不給田大人滿上?”
一旁,管家顫顫巍巍的試探道。
“老爺,您,您還要喝嗎?”
“嗯?”
聞言,莊元瑞頓時臉色一沉,聲音提高了兩度道。
“你書這話是什麽意思?你是瞧不起田大人的酒量,還是瞧不起我這個老爺的酒量?沒看到我今兒個高興,正在跟田大人商量大事嗎!”
“快去拿酒來!”
話音落下,卻見管家神色十分難看的說道。
“老爺,老爺,您真的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了,剩下的那兩壇陳年佳釀,是給朝中的張尚書準備的嗎?這要是喝了,您到時候該怎麽交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