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在聽到王富貴這話之後,趙成論神色微變。
他先是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是他。”
隨即又有些疑惑道。
“不過你怎麽知道是他?莫非你與他之間,有什麽深仇大恨不成?”
聞言,王富貴眉頭微皺,搖了搖頭。
“壯士,實不相瞞,昨晚上,我與他之間,的確算得上有些過節,隻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毒辣,於今夜便要派殺手來殺我....”
話音未落,隻見趙成論打斷道。
“不,你錯了。”
“他讓我來殺的,其實是一個手指白扇,身穿白衣的中年人,隻不過,我在你家找了一圈,也未曾發現此人,所以便隻好退而求其次,取你性命了。”
“什麽?”
聽到這話,王富貴頓時神色一震,心中恍然大悟。
手指白扇,身穿白衣的中年人.....
那不是田宇嗎?
原來這吉威的目標竟不是自己,而是知州大人!
想到這,王富貴心中不由得更驚訝了。
他沒想到,這莊元瑞竟都已經喪心病狂到這地步了,連知州大人都要暗殺!
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
而且這樣一來,一旦田宇死在自己的家中,那自己恐怕也難辭其咎!
好個一石二鳥之計!
這樣一來,他就用一個殺手,將自己和田宇全都殺了!
正想著,一旁,趙成論也看看到了王富貴那陰晴不定的臉色,於是疑惑道。
“怎麽了?”
“你知道那白衣白扇者,在什麽地方?”
聞言,王富貴微微一愣。
他自然不能告訴趙成論田宇現在就在莊府上,否則,若是這家夥喪心病狂真的前去,那他豈不是害了田知州?
於是王富貴微微一笑,搖頭道。
“壯士,實不相瞞,你所說的那人,早在今天上午就已經離開我這裏了,他本來就是借宿一宿,所以匆匆離去,就是我也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