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弟,你可別這麽說,要不是你想的好法子,我倘若不在莊府,還真有可能正中了莊元瑞這家夥的下懷!”
“說實話,要不是你昨晚上的信,我本來還準備繼續待他府上,我就不信,這家夥幹喪心病狂到在他府上對我動手!”
說著,一旁的江武鎮冷哼道。
“要我說,這莊元瑞膽子也忒大了,連知州大人都敢派人暗殺,簡直就是目無王法!這回無論如何非得扳倒他不可!”
王富貴微微一笑,點頭道。
“這是自然,更何況眼下田大哥都已經出來了,對了,武鎮,昨晚上的事情你都已經告訴田大哥了嗎?”
江武鎮點了點頭,隨即將賬簿拿了出來。
“都告訴知州大人了,還有那安家的管家牛馬,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安大明的管家牛馬,按照王大哥你昨晚上告訴我的,這牛馬果然經不起推敲,他已經說了,準備當我們的證人!”
聞言,王富貴點了點頭,隨後又看向田宇。
“田大哥,不知道這件事你怎麽看?”
田宇微微皺眉,若有所思道。
“眼下,證據倒是都已經拿到手上,若是要按照最保險的做法,那就是讓我帶著證據回到雲台府,然後上報給大理寺,屆時,一旦大理寺受理,這小小的桐關縣令,恐怕就是插翅也難逃!”
“嗯嗯,田大哥說的有道理,若是交與大理寺,這莊元瑞的所作所為一旦被揭曉,則必然無可遁形!”
但田宇卻搖了搖頭,話鋒一轉道。
“話雖是這麽說沒錯,不過就在我昨天跟這莊元瑞喝酒的時候,卻是無意間聽到了這家夥自己說在朝中有著極為強硬的後台,所以我擔心,恐怕案子呈上去之後,會石沉大海啊!”
聞言,王富貴眉頭微皺。
“田大哥,你的意思是...就地解決,省的夜長夢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