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張金翠秀眉微蹙,點了點頭。
“嗯嗯,王老爺海量,妾身佩服!”
“隻是王老爺,那一萬三千兩銀子,唉,現在我連王家上下都打點不好,安大明進去之後,也沒了收入,我就是把家裏值錢的家當全都賣掉,恐怕也湊不齊一萬兩銀子。”
“王老爺,您說我該如何是好.....”
說罷,那張金翠竟是突然開始抽泣了起來。
見狀,王富貴微微一笑,擺了擺手道,“安夫人,其實,這一萬兩銀子,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,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,讓你們一筆償還,那不是逼著你們去死嗎?”
“若是你們願意的話,我倒是有個辦法,可以既讓你們以後每個月有收入,同時還能一邊還我的銀子,如何?”
聽到這話,張金翠頓時眸光一閃,興奮道。
“什麽辦法?”
“王老爺您請盡管說,隻要是我能做到的,就是赴湯蹈火,我也在所不辭!”
聞言,望著張金翠那灼熱的目光,王富貴不禁往後退了兩步。
這女人,不會是想歪了吧?
他王富貴豈能是那種人?
他於是指了指旁邊的大昌布行,緩緩笑道。
“如今,安大明進入大牢,這大昌布行就算是還在夫人的手裏,恐怕除了這地值錢一點,要說如何運作這布行,夫人恐怕一竅不通。”
聞言,張金翠點了點頭,深以為然。
“王老爺說的對,我的確是對布行這塊一竅不通。”
“那再請問夫人,你可願意相信你們安家的管家?將這大昌布行交給他來接手?”
“牛馬?!”
聽到這名字,張金翠頓時火冒三丈,眸中燃起熊熊烈焰,要不是因為這家夥,安大明的賬簿也不會被偷走,她現在別說有多恨這家夥了。
隻見她斬釘截鐵道,“我就是餓死,也絕不會將布行交給這頭白眼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