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江文川,王富貴便把買來的字畫選定位置,穩穩地掛在正堂左右,唐謹站在身後,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姐夫,這些真的都是那個人寫的嗎?”
“不然呢,我有必要騙你?”
“哇,真的太好了,書法、畫藝暫且不說,光這首詩,我看連我們夫子也比不上。”
王富貴笑著給他一個板栗。
“這話可不能亂說,就算是真的,也不能由你來說,知道嗎?”
唐謹吃痛,但還不是不服。
“為什麽?”
王富貴搖搖頭,這孩子一旦遇見文學上的事,就容易衝動。
“沒有為什麽,你記住就好。”
“又是那些沒用的大道理嗎?”
“你不必管他有沒有用,隻要能幫到你的,就是好道理。”
“哼,你們都是些老頑固。”
沒有繼續爭辯,王富貴拍了拍後者的頭,然後起身離開,回到臥室。
月瑤在桌前繡著花,她也讀過很多書,但從不顯擺,更不會隨意顯露。
“夫君,你看這幅百花爭豔,繡的怎麽樣?”
“不錯,怎麽突然想起繡花了。”
“右邊牆角的迎春花,前些日子開得鮮豔,我看過後很喜歡,所以也想讓你看一看。”
這妮子,王富貴寵溺的撫摸她的秀發。
“娘子有心了,那,繡完了嗎?”
說話間,王富貴拿起繡帕仔細端詳,隻見白色絹布上,各色花簇爭奇鬥豔。
“還沒呢!”月瑤搶回手中,臉色微紅。
“海棠隻繡了一半,桃花還沒開始,而且.....還有兩隻蝴蝶。”
王富貴笑了,捏了捏月瑤的臉蛋。
“哦,還有蝴蝶啊。”
“哼,我還要繡蜜蜂呢!”
月瑤嗔怒道,然後含笑轉過身,繼續手裏的活計。
江文川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,這個走進死胡同的讀書人,讓人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