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莊元瑞終究是老狐狸,隻見他略微沉吟,再拍驚堂木。
“肅靜!”
“原告趙四,我且問你,為何提前狀告唐玉泉?”
“這......”趙四的目光不由自主朝一旁看去,王富貴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變化,淡淡一笑,拱手道。
“稟大人,趙四無端催債,令嶽父重傷之軀被迫登堂,還請大人為小民做主,懲治一二。”
“不是的大人,草民原本也沒想現在催債,是......”
“砰!”
莊元瑞怒喝道:“大膽,公堂之上豈容你等喧嘩,來人,掌嘴!”
隨著一陣啪啪啪,莊元瑞恢複平靜,再次看向王富貴。
“趙四已經受罰,半年之期一到,若唐玉泉還未還清債務,本官將對其緝拿,王掌櫃注意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莊元瑞起身退堂。
何二、平關等人一擁而入,圍著王富貴不住問道。
“王掌櫃,沒什麽事吧。”
“還好,多虧王掌櫃機智,否則唐老爺指不定挨什麽毒打呢。”
唐月瑤摟著丈夫的手臂,淚眼婆沙,唐謹陪在她身邊,看著地上的父親,憤怒而無奈。
王富貴抿了抿嘴,起身拍下灰塵,淡淡道。
“回家。”
眾人一路回趕,半道上遇見楊太元騎著高頭大馬,身後小方快步相隨。
王富貴笑了笑,楊太元也笑了起來。
“王兄可真不仗義,有事也不早說,害我魚都沒得釣。”
話說著,手裏丟出個銀袋,被王富貴穩穩接在手中。
“哪需要這麽多,”王富貴掂了掂回道。
“不怕多就怕少,利息這東西,有時候說不清的。”
也是,朱大財此類不就如此嗎。
王富貴微微點頭,抱拳道。
“楊兄此次幫忙,老弟記下了,待我先送嶽父大人回去養傷,再會了。”
“去吧,我也正好有事。”
兩人匆匆別過,回到王宅後,好生安頓完唐玉泉,王富貴帶著小方出門趕往飯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