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現場一片嘩然!
“楊掌櫃真是一天不鬥詩,就渾身難受啊!要說這楊掌櫃也是個奇人,年輕時本是讀書人,科舉之時卻被奸人陷害,本可金榜題名衣錦還鄉,卻落了個落榜的下場!”
“楊掌櫃也當真是聰明人,落榜以後繼承父親衣缽做起了生意,如今日子也是過得紅紅火火。不過楊掌櫃這讀書人的毛病還真是一點沒改,三天兩次就要找人鬥詩!”
“四番的賠率真讓人心癢癢啊,但楊掌櫃才華橫溢,前些日子外地的一位探花和楊掌櫃鬥詩,都輸了呢!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鬥詩。
隻怪楊掌櫃才華匪淺,別說四番賠率,就是八番,恐怕都沒人敢上。
“沒有一位客官要上來試上一試嗎?”
楊太元眼中浮出幾分空虛,“那,今兒就到這了,我先行告退,諸位盡興。”
說罷,楊太元起身就要走。
“我來!”
突然,王富貴起身喊道。
他瞬間成為全場焦點!
“小友,快快過來!”
楊太元並沒有因為王富貴的穿著打扮而低看一眼,反而眼中充滿了光。
“這家夥從哪冒出來的啊,他該不會要拿一文錢跟楊掌櫃鬥詩吧?”
“這小子恐怕大字都不識一個啊!”
在眾人的鄙夷聲中,王富貴走上前,在楊太元對麵入座。
“小友有這份勇氣已十分不易,鬥詩隻為交流詩詞,而非賭博,因此小友就算壓一文錢都行。”
楊太元給王富貴倒上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,一口下去就得好幾文錢。
“我壓一兩銀子!”
沒有一絲的猶豫,掏出一兩銀子拍在桌上。
這是月瑤最後的嫁妝了。
“小友,你可想好了?”楊太元心中一驚,瞧著王富貴的樣子,恐怕這一兩銀子就是他的全部家當。
“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