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又怎麽樣,告官啊,看我承不承認。”
“不不不,”王富貴淡笑搖頭,“安大明和官府穿一條褲子,就算把你定罪,很快也能放出來,對付你們這種雜碎,得用其他辦法。”
黑衣人不屑的撇撇嘴。
“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?”
“殺你?為什麽要殺你。”王富貴輕笑道。
“作為醫者,要折磨一個人簡直太簡單了,你說是弄瞎好,還是變成聾子有趣點?”
“對了,”王富貴猛然停下腳步,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,看向地上的匪首。
“要不,變太監吧,終身不舉,一聽就很有看頭!”
哈哈哈,眾人聞言大笑,江武鎮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黑衣人卻麵如死灰,他聽說過王富貴治好黃家老太太的奇聞,知曉對方醫術了得,這可不是什麽玩笑話,這是一輩子的恥辱!
冷汗順著他的臉頰,如瀑布般流下,雙目暴睜,氣息瞬間就急促起來。
“你不會,你不敢的!”黑衣人掙紮道。
“這有何不敢,反正你們也絕對拿不到證據!”
又回到了證據。
黑衣人顫抖著抬頭。
“為什麽,我們隻是打打人罷了,你怎麽如此歹毒!”
“歹毒,是誰洋洋得意說,沒有證據,可以為所欲為的?”
“我....我....我寧死不降!”黑衣人震顫著說道。
王富貴不以為意,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玉瓶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武鎮,扒開他的嘴!”
“得嘞!”
江武鎮粗壯的手掌直接一拉,黑衣人的嘴便再也合不上。
“咕嚕咕嚕。”
“咳咳咳....嘔....嘔...”黑衣人劇烈咳嗽,努力想吐出來,可惜完全是無用功。
肚子裏各種奇怪的感覺紛至遝來,小兄弟似乎隱隱感覺有些不對,可又說不上來。
未知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,臉色蒼白得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