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楓走後,王宅比往日安靜了許多,整整一個月時間,除了楊太元跑來找過王富貴下棋品茶,基本沒有誰再主動登門。
何二一直在飯莊裏忙碌,如今桐關的飯莊產業蒸蒸日上,他過的很好。
沒有打擾,王富貴也樂得清閑,時不時帶著平關或者江武鎮出門閑逛,月瑤挺著肚子,滿眼都是希冀,王母唐母兩人每天都笑眯眯的小心照顧,圓滾滾的肚子裏,有家族的新星在慢慢長大,未來一片光明。
而江文川,則是一如既往,唐謹在他的教導下學問突飛猛進。
時光若能停留,那該有多好,臨水街的樂坊裏,王富貴如是想到,平關閉著眼睛,搖頭晃腦,小嬋姑娘的琴音不愧是桐關一絕。
琴音嫋嫋,整個屋子裏,無人說話,直到許久後,隨著一道震弦聲起,掌聲瞬間如潮水般響徹樂坊。
平關停止了晃頭,湊上前來問道。
“公子,還和以往一樣?”
“嗯。”王富貴漫不經心回道。
沒有酷狗的日子,聽一聽這淡雅琴風,也算是種別樣的慰籍。
平關熟練的走過去,從錢袋中取出銀兩,大喊道。
“王老爺打賞小嬋姑娘,紋銀五兩!”
不多,也不少。
王富貴微笑起身,頷首致意,然後便帶著平關離開。
安大明的手段又快又狠。
藍楓離開後的第二天晚上,月瑤工坊發生失竊事件,總共十台紡車,少了兩台,上報官府後,如泥牛入海,一絲漣漪也沒有掠起。
連江文川都開始氣惱莊元瑞的行事態度,可又無法改變什麽,惱怒中將自己關了起來,誰也不見。
周樹再次被找來,這次他供認不諱,隻求不要牽連他的母親。
唐玉泉簡直氣瘋了,善意被當成‘軟弱’?難道不製裁就意味著可以隨意拿捏,可以沒有底線的不斷侵占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