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皮膚白的很不自然,透著一股病態感。
雙臂下垂,雙腿拖地,就連頭顱也歪了下去,仿佛沒有骨頭一般。
被拖出來之後,兩個凶神惡煞的壯漢開始說套話。
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。賣點小手藝,賺點血汗錢。
緊接著,便步入正題。
兩個壯漢將木箱打開,最前麵幾個眼神好的百姓立刻便看到了裏麵倒立著的尖刺。
寒光熠熠,鋒利無比。
別說坐進去,就算稍微碰觸,也會立刻皮開肉綻。
“他們想幹什麽!”
幾個人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,已經猜到了壯漢接下來的動向。
果不其然,場麵話說完,壯漢立刻粗暴的將女人按進木箱裏麵。
噗嗤!
如同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,一股股粉紅色的**順著木箱縫隙流淌出來。
鴉雀無聲,死寂一片!
眾人麵麵相覷,似乎都被嚇住了。
“太逼真了!”
不知道誰說了一句,眾人立刻醒悟。
歡呼聲,叫好聲。
眾人臉上滿是病態的亢奮,唯有最前麵幾人麵色慘白。
因為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,鋒利的尖刺撕開了女人的身體,如湯包般汁水四溢。
“情況好像不太對勁!”
宋思眉頭皺起,幾個壯漢凶神惡煞,一點也沒有江湖藝人的和氣,反而像極了窮凶極惡的賊寇。
雖然大部分都在歡呼,但最前麵幾個人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,仿佛看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。
除此之外,宋思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味道很淡,可宋思能夠百分百確定,絕對是血液的味道。
“嚶!”
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小狐狸,圓潤的大眼睛微微眯起,表情有點嚴肅。
“這個雜技班子,有問題。”
宋思心中暗道一聲,卻是不急著拆穿。
人太多了,容易引起恐慌。
雖然這個世界無比殘酷,但很多時候無知也算是一種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