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把奴家放出來。”
憐香接過衣服,不慌不忙的往身上穿。
安撫了櫻櫻之後,宋思便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心燈的束縛。
這麽長時間過去,憐香的傷勢已經好了,但被燒成灰燼的衣服卻沒辦法變回原樣。
看著憐香曼妙的身子,宋思忍不住吞了口唾沫。
他餓了!
餓的眼睛都綠了!
“想吃嗎?叫聲娘,就給你吃。”
憐香的話傳入耳中,讓宋思渾身一震。
他萬萬沒想到,憐香竟然這麽騷。
“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,又何必遮遮掩掩?況且……”
憐香舉起手中的肚兜,“你讓奴家穿這種衣服,心裏什麽想法還用多說嗎?”
“嘿嘿嘿,拿錯了,拿錯了。”
宋思幹笑兩聲,恬不知恥的湊過去,湊到憐香耳邊說道:“”
……
兩個時辰後。
宋思看著憐香,表情複雜。
本來是被櫻櫻搞出了火氣,打算找憐香解解饞,不料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“等等,妖魔體魄極為強大。就算心髒沒了都能很快恢複,更何況一層膜?並且心燈的束縛力並不強,她完全可以掙脫出來。”
宋思心思急轉,瞬間便想到了幾種可能。
“這娘們打算坑我!”
以柔弱女子的模樣跟在他身邊,暗中設下一大堆陰謀詭計。
等到他察覺到異常,早已經深陷其中,萬劫不複。
“好毒辣的心思!好深沉的計謀!”
宋思冷哼,用力捏了一把。
嫩滑有彈性,迷人香味直往鼻子裏麵鑽。
宋思自詡意誌堅定,可依舊著了道。
“妾身雖是妖魔,但並沒有走血脈之路。法器賜予世家強大力量,同時也成為催命符。古往今來,數不清的世家,九成以上都是滅亡在所持有的法器手中。妾身雖是女流,卻想憑借一己之力,為父母親朋謀一線生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