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夫一怒,血濺三尺。
帝王一怒,伏屍百萬!!
弘治皇帝當然不可能殺百萬人,但凡事跟這事有一絲粘連的人,一個也逃不了。
包括他兵部尚書劉大夏。
“劉師傅,淡定。”朱厚照從容的拉好衣袍,孤傲的說道:“想殺本宮的人,至今還未出生!”
說完,又看向玄衣衛,罵罵咧咧起來。
“一群憨貨,本宮受了傷,你們要第一時間察看本宮的傷勢,搶救本宮的生命。”
“要是等你們去將刺客碎屍萬段,回來再救本宮,估計本宮的屍體都涼透了!”
在劉大夏麵前裝鎮定,是因為該死的自尊心,不想在劉大夏麵前表露出害怕,畢竟自己的人設,就是莽撞與頑劣的結合體。
而斥罵玄衣衛,是朱厚照宣泄自己驚惶的情緒。
差一點就被刺客射殺了,說朱厚照不害怕,那不是純屬扯淡嗎?
“我等該死,請太子爺責罰。”玄衣衛羞愧的低下了頭,單膝跪在朱厚照四周。
他是沙場將士出身。
在戰場上,隻有不斷的衝鋒斬殺眼前之敵,哪怕是同袍受了傷,他們也隻能繼續向前廝殺,為同袍報仇。
一旦停下腳步,去救援受傷倒地的同袍,下一刻,敵人的兵器就會朝自己砍下,要救也是殺退了敵人。
所以玄衣衛見朱厚照受傷,第一時間的想法是,要將射殺朱厚照的刺客碎屍萬段,給朱厚照報仇。
這說明了,玄衣衛對朱厚照認可,打心底裏信服朱厚照,當成了他們的同袍。
沒有明悟,親衛的意思。
“行了,下次注意點。”
朱厚照也知曉這玄衣衛的憨直,沒有責罰他們的意思,擺擺手讓他們起身。
並且教育道:“今日本宮告誡你們狠之道第二準則:能射殺斬殺敵人的頭顱與脖頸,絕不能朝敵人的身軀下手。”
“看清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