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不敢說出緣由的張二河,隻得跪在地上,接連的磕頭,其響聲不亞於成熟的西瓜。
“太子爺,你就當小人是一個屁,放了吧。”
……
張二河不停的求饒。
周圍的賭客反應過來,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拜見太子爺千歲!”
而讓人驚奇的是,唯有韃靼女奴阿骨朵與阿骨丸沒有跪下,驚慌的同時,複雜的偷看朱厚照。
大明太子,這個身份讓她們的心。
極其的不安!
“大膽!”
這時劉瑾從兵卒們之中走到朱厚照身後,見到韃靼女奴不對朱厚照見禮,當即厲聲嗬斥:“見太子爺不跪,你們這是在藐視太子爺的威嚴嗎!”
說完,更是趾高氣昂的揮手道:“來人,將這不懂禮數的韃靼女奴拉下去,好生教導一下!”
不料,兵卒們還未動手。
朱厚照卻突然的轉身,瞧著劉瑾那陰厲的麵容,不悅的開口道:“劉瑾,這裏是你做主,還是本宮做主?”
“當然是太子爺做主。”劉瑾見朱厚照神情不悅,連忙彎下了腰身,惶恐的說道:“奴婢僭越,還請太子爺恕罪。”
朱厚照輕哼:“以後沒本宮的命令,你不準說話,否則你便再去淨身房走一趟吧,好生治治你的七情六欲根!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劉瑾的傲氣瞬間崩塌,苦著一張難看的臉。
要說作為太監的他們最怕什麽,那就是再次進入淨身房,這地方是太監們心中永遠的陰影。
以前他這樣的作為,太子爺可沒什麽意見啊。
最多是踢踹他一腳,不會懲罰他。
而如今是怎麽了?
想不通的劉瑾,將目光看向了走進的穀大用,以及兵部尚書劉大夏。
兩人欲要行禮,卻被朱厚照擺手阻止,轉身回看著,依舊磕頭的張二河說道:“張二河,你且起來,本宮還等著你揭蓋大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