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咱做個人好不好!
要命三連問,那個太監能頂得住?
跟在弘治皇帝身後的戴義,差點沒來個滑跪。
抖動著腳步,苦著臉道:“皇上,奴婢也想不到該如何獎賞太子爺。”
說完,又怕挨罵的戴義,連忙將問題轉移:“若是皇上不知如何獎賞,不如去問問皇後娘娘?”
“問皇後嗎。”弘治皇帝微微頷首,跨出乾清宮的門檻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你這老奴,還是有點腦子。”
說者有意,聽者入心。
戴義的麵色瞬間慘白起來,自己還是沒能逃過弘治皇帝的套路,恨不能打自己兩個耳光。
更加謹小慎微起來。
……
“啟稟太子爺,整個西山已經被搜尋了一遍,並未發現逃走的韃靼女奴,還請太子爺治罪。”
一大早上。
喝著米粥,啃著饅頭的朱厚照,聽著錦衣衛百戶的上報,瞬間沒了食欲,將饅頭往桌子上一扔。
轉頭看著惶恐的錦衣衛百戶,皺眉道:“你們錦衣衛都這麽廢物嗎?一個夜晚也找不到阿骨朵,難不成她會遁地?!”
不怪朱厚照心生質疑。
整個西山有多大?
沒有馬匹的幫助,全憑阿骨朵的腳力,很難在短時間內走出西山,更何況連她人的蹤跡都沒有尋到。
怎麽去看,這事都透著古怪。
朱厚照第一次生疑,保護他的錦衣衛中,會不會有韃靼的暗探,在暗中幫助了阿骨朵逃走?
否則根據錦衣衛的手段,就算是找不到人,也不會連一絲蹤跡都尋摸不到。
“太子爺說的是。”錦衣衛百戶低頭,不敢回駁朱厚照。
能當上百戶,他也不是愚笨之人。
就是西山某家丟隻狗,隻要他們錦衣衛出動都能找回。
可搜尋了整個西山,逃走的韃靼女奴,似乎人間蒸發了一般,沒有留下任何蹤跡,這可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