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夏嘴角一抽。
太子爺這是跟吃席過不去了?
不過仔細想想,他剛上任兵部尚書沒幾個月,的確是派人去吃了幾次席,好像還都是鍛兵司工匠的白席。
想到這裏,劉大夏猛然的驚醒過來,震驚地看著身邊的朱厚照:“太子爺,你是怎麽知曉的,難道太子爺發現了是什麽導致工匠離奇死亡的嗎?”
“咳。”朱厚照輕咳一聲,小手往背後背,挺起胸膛,斜望四十五度,開始裝起來了。
“本宮英明神武,才智超凡,怎麽可能不知道其中原因。”
“真知道?”劉大夏臉色微微變黑,存有質疑的他,也顧不得朱厚照想要賣弄一番的心情,追問道:“還請太子爺為老臣解惑。”
“具體的個中原因不能告訴你。”朱厚照保持姿勢的說道:“因為本宮給你解釋了,你也聽不懂。”
“但本宮可以簡單的告訴你,其實這煤炭燃燒後,是會產生有毒的氣體,加上空間不開闊,鍛竈太多,在此地的工匠呆久了後,便會吸入大量的毒氣,從而產生頭暈目眩的痛感。”
“有時候天氣太熱,你們會搭上草棚,更加阻礙了空氣流通,會讓那些體魄不好的工匠,因過量吸入毒氣而亡。”
說完,朱厚照的頭顱,昂的更高了。
似乎是在說,快來誇誇我,快來誇誇我啊……
“燒煤會產生毒氣!”劉大夏再次震驚了。
當下不理會朱厚照了,連忙走上前,抱著試試的態度,大喝道:“所有工匠立刻停止做事,朝本官聚集過來!!”
正在忙碌的工匠聞言。
放下錘子,放下鐵鉗,放下煤塊,放下拉著的風箱,快速的朝著劉大夏身前走來,並且參差不齊的跪拜。
“我等拜見劉大人。”
至於朱厚照,工匠們並不認識。
這一幕,在被朱厚照背後的穀大用見到,頓時有些忍不住了,想要出去喝斥工匠,怎麽不拜見太子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