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可沒這麽說!”劉大夏快速的側身否定。
不過,他的否定在熊繡看來,就是肯定。
當下呆愣起來。
喃喃自語道:“難怪了,難怪了,太子爺今日會跟我說那樣的話。”
隨即,抬起頭看著劉大夏:“老師,那我剛才對太子爺的質疑,不就顯得很可笑?”
“你不錯了。”劉大夏搖頭道:“不是很可笑,是非常的愚蠢,非常的無知!”
“你我都是臣子,是有義務提醒太子爺這個儲君,要以民之大事,國之大事為重!”
“但上諫前,三思而後行,這句聖人言要永記在心,不是憑借你的一腔熱血,胡言亂語!”
“方才院子裏還有火器師存在,他們既是兵卒,也是百姓,更是你說的奇技**巧的匠師。”
“你一言,不僅觸怒了太子爺,更是得罪他們!”
“太子爺都對他們另眼相看,稱呼為人才,你熊繡憑什麽看不起他們,就憑你肚子裏的那點文墨?”
劉大夏冷聲嗤笑。
為官之道,是一門學問,察言觀色隻是其一。
還要知道在那些場合,什麽話該說,什麽話不該說。
特別是有特殊的人在場。
朝中的那些所謂的清流,不也是隻敢在朝會,去上諫自己的看法,又有誰敢在百姓麵前去質疑弘治皇帝?
“老師,繡已經犯了錯,接下來該如何是好?”熊繡愁苦著臉詢問。
劉大夏的一番說教,讓他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但他已經觸怒了朱厚照,如今就算是他折返回去向朱厚照道歉,朱厚照未必想要見他。
“還能怎麽辦。”劉大夏搖頭著頭回身,繼續走動的說道:“為今之計,你隻有老實的做好後勤大總管之職,展示出你的才能,以及表達出你已經悔悟了的行動,相信太子爺會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否則,你認為你還能待在西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