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嘴角上揚: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劉大夏愕然的動了動嘴唇。
朱厚照這個餅,畫的他娘的大!
使他真想罵人。
但很清楚,要是罵了,那他基本上也就無了。
就算是朱厚照不在意,弘治皇帝卻不會坐視不管,誰知道他的周圍,有沒有弘治皇帝的眼線。
“劉師傅,本宮剛剛說的隻是一個大體的謀劃,我們得一步一步慢慢的來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這個道理你比本宮都懂吧?”朱厚照放下茶杯安慰道。
因為細說了真沒用,現在他的時間與目光,放在了開礦挖煤以及修路上。
而不論是修建大型酒樓,還是修建客棧,是一種技術性的細活,都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能完成。
之所以將自己的遠謀說出來,為的就是得到劉大夏的支持,這樣他便能繼續做甩手掌櫃。
當然,偶爾會幫忙,比如攻克某樣技術難關,至於動手的活,操心的事兒,就是劉大夏上了。
“老臣明白。”劉大夏無奈的點頭,好不容易提起的**,瞬間冷淡了下來。
有一種憋得慌的感覺。
“既然如此,劉師傅就先聽本宮的,將各署各司以及礦夫兵卒,都好生的規整規整。”
“再命人,將停車場修出來,等著本宮回來查驗。”朱厚照背負起手,轉身準備離去了。
不料,劉大夏突然說道:“太子爺,老臣想了想,你的遠謀,應該給皇上闡述一番。”
“屆時,太子爺的阻力會小的很多。”
“告訴父皇幹嘛?”朱厚照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這個老家夥,沒有劉師傅這麽開明,肯定會以為本宮是要敗家。”
“本宮才不會自找沒趣,管他那麽多做甚,幹了再說!”
說完,朱厚照抬手揮了揮,走的那叫一個瀟灑。
他此次回京,會不會皇宮見弘治皇帝,都還不一定呢,沒必要給自己徒添煩惱。